先秦經典與文化

2014.6.11

法家

強大只是表象，需要的是真正的凝聚力。當秦朝滅亡的時候，沒有人留戀這個政權，所以漢代在初建立的時候，便特別在意群體的凝聚。而群體的凝聚是否是法家能辦到的？拿球賽來說，重點不是那些明星，而是那些做苦工的球員，一個球隊好不好，要靠他們。照法家的理論，做苦工的人要怎麼評斷？他們的表現是數據呈現不來。怎麼選擇人，是一個大問題。所謂人治，也就是德治，創造凝聚力。法家的問題是，法術勢談完後，有沒有德？沒有。夥伴的關係是非常重要的，徒有知識是無用的，因為沒有人要理你。

法術勢相對於情義，法家沒有否定人的情義，而是不能期望人人都有情義，而且情義不可靠／期待。「故父母之於子也，猶用計算之心相待，而況無父子之澤乎！......故不養恩愛之心而增威嚴之勢」尚賢：空降部隊，法家反對。強調必須先有績效，再來談升遷。為什麼大部分的人都不稱職？在一個職位上留得久，就是不稱職。但基層工作做得好的，能做好上層的事情嗎？他們的原則是有不同的。法家反對道德，認為道德可以作假，但是走上功效主義，便是走上另外一個極端。術：對於可能不信賴的人（外來人）予以操控；法：用法塑造最高的權威。法家的貢獻：締造大型帝國。但是價值、情感、道德被認為是前一個世代的管理方式，法家企圖使用一套全新的工具來控制國家。雖然有很多反對聲音，但是被認為是保守、未擺脫傳統束縛。而法家讓秦國這樣弱小的國家成為最大的帝國，但是秦的失敗也證明法家的失敗，秦是中國史上最短命的政府，強富有什麼用，建設有什麼用，老百姓都不希罕。失去民心，政權也不可能存在。法家的管理技術被打上大問號，而其他朝代也記住：道德、人的控制不能丟掉。法家只是手段的一部分，要與其他手段交錯的用，不能偏廢。

只是工具的法律不會受人尊重，使人們去追尋。中國沒有自然法的觀念，只有人倫的觀念，從原本管理的法律，發展成為儒家型態的法律，依照人倫關係來呈現各種懲罰。社會裡很多髮不好，但是法再不好，基本上是維持著社會的安定，是社會需要的東西。

慎到：法家不要求人們相信不相信法律，而是要忠於法律、遵循法律的做。遵守法律不是為了自己，而是為了社會，不要問規則合不合理，而是要減少衝突，社會有這需求訂出種種規範來管理（慎到研究法律現象）。但其他人認為法律只是個人工具，並不認為有核心目標。可以參考殘留的著作：《慎子》。